人性博物馆之有时豪放( 二 )


记得苏轼曾推崇“清雄”的风格倾向, 提倡让两种互相对立的风格融为一体, 也是为了防止人们对某一种风格过于偏爱而走向极端 。 苏轼曾称赞诸葛亮的《出师表》“简而尽, 直而不肆”, 又赞扬闻复的诗“雄逸变态, 放而不流”, 又说“豪放太过, 恐造物者不容人如此快活”, 可见他一再提倡“清雄”, 就含有以“清”来矫正过于“雄”, 或以“雄”来矫正过于“清”的风格缺陷 。 也就是说, 苏轼是想以阴柔之美的风格因素来防止阳刚过甚, 或以阳刚之美的风格因素来防止阴柔过甚, 从而避免执于一偏、各趋极端的风格缺陷 。 再看看李白, “天风浪浪, 海山苍苍 。 真力弥满, 万象在旁”, 将任侠、饮酒与诗仙的精神气质融于一身, 但他既写《关山月》这种充满阳刚气魄的诗, 也写过《长相思》这种非常柔情、抒情的诗 。 其实我们都是多元的, 并非那么单一, 既可以豪情万丈地闯世界, 也可以对世界温柔以待 。
明天清晨背上行囊, 拿一支画笔当剑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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