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知识|携怎么读,写的右边怎么读( 三 )


四川话中总计有42类韵母 , 依据《四川方言音系》统计 , 四川话总计150个方言点中 , 黔江拥有最多韵母 , 总计40个;而屏山、宁南两点韵母最少 , 为31个 。 另外 , 荣县等3点韵母为32个 , 眉山等4点为33个 , 洪雅等5点为34个 , 彭山等12点为35个 , 成都等62点为36个 , 都江堰等8点为38个 , 射洪等6点为39个 。
约有三分之一地区的四川话入声独立成调 , 但其中入声塞音韵尾已不明显 , 仅乐山等地存留有微弱的喉塞音 , 但这些地区入声字发音仍然十分短促 , 不能任意延长 。 这主要是由于四川话中保留有一套相对独立的仅用于入声字的韵母 , 如[i?]、[u?]、[?]、[?]、[?]、[i?]、[u?]、[c]、[y?]、[y?]等 , 这些韵母有紧喉现象 , 在发音时喉头肌肉和口腔肌肉紧张 , 从而使整个音节表现出一种粗硬紧促的状态 。
由此可见 , 在入声独立的四川话中 , 入声并不仅仅单纯以其相对音高区别于其他调类的 , 而是发展出了入声紧元音来取代入声塞音韵尾 。
因此古入声字在四川话入声独立区和入声归入舒声区拥有一定的读音差异 , 即主要元音的松紧对立 。
四川话由于受共同语(古代的雅音及近现代的北方官话)的长期影响而产生了文白异读系统 。 白读音通常是四川话所固有的读音 , 是对自身古代语音的继承;文读音则通常与北方官话较为接近 。
一般而言 , 白读音主要出现在高频日常生活用语中 , 而文读音主要出现在书面语、新词汇中 。 四川话的文白异读系统也在不断地发展变化中 , 但近几十年来 , 由于中国政府的单一语言政策 , 主要的趋势是文读音越来越占优势 , 部分字词白读音已趋于消失 , 固定为文读音 。
连读变调现象在四川话口语中十分常见 , 但各地略有差异 , 以成渝片为例 , 大致来说四川话中的变调可以分为4类 。
一是重叠词中的变调 , 一般而言如果组成该重叠词的字声调为阳平或去声 , 则第二个字变调为阴平;同时 , 如果组成该重叠词的字声调为上声 , 第二个字变调为阳平 。
二是儿尾及儿化词中的变调 , 如果儿尾名词为阳平 , 儿尾变调为阴平;如果儿化词的最后一个字为阳平 , 该字变调为阴平 。
三是特定字的变调 , 如“去”、“头”、“面”、“上”等虚词在多数情况下都变读为阴平 。 四是二字词及三字词的第二个字在很多情况下变读为阴平 。
儿化是四川话(除岷江小片小部分地区)中的一种常见的音变现象 , 四川话的儿化内部较为一致 , 但与北方官话的儿化存在很大差异 , 特别是在儿化韵的数目上 , 四川话中的儿化韵仅有[?]、[i?]、[u?]、[y?]4个 , 而北方官话有26个 。



第二 , 四川话中部分词缀虽然普通话中也有 , 但使用范围和附加含义却有很大差异 , 如四川话中名词词缀“子”可以构成“蜂子”(蜜蜂)、“耳子”(木耳)、“砣子”(拳头)、“羊子”(羊)、“烟子”(烟)、“今年子”(今年)、“明年子”(明年)等普通话中没有的词汇 , 同时四川话中还有“分分子”、“角角子”、“两两子”、“斤斤子”这类由量词重叠后加词缀“子” , 用来表数量少的特殊用法 , 例如“你咋个净给我些角角子”在四川话中意为“你怎么只给我角票” 。
另外 , 北京话中的词缀“儿”都以卷舌音的形式出现 , 但四川话中有“裤儿”、“帽儿”、“娃儿”、“刀儿”、“偷儿”、“样儿”、“锅儿”等大量“儿”自成音节的词 。 同时名词词缀“家”在四川话中一方面可以用来表示人群之间的对立 , 如“姑娘家”与“儿娃子家”、“婆娘家”与“男人家”、“娃儿家”与“大人家”(这种情况下“家”词缀还可以重叠表轻视 , 如“儿娃子家家的 , 还啬得很”在成都话中意为“男孩子怎么这么吝啬”);另一方面“家”词缀还可以表时间 , 如“春天家”、“白天家”、“往回家”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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